两日三

好好看书吧

心血来潮翻开了这本
恋爱气息简直扑面而来
这两个人可真甜啊
晨光里坐在果园树下的小10,桃花瓣轻轻落在他的头发上

也 太 梦 幻 了 吧

一个想不通又看了一遍时之终结。
我爱RTD,爱他的人情味儿。但时之终结真的有些过了。小十走得太苦了,真的太苦了。重生前后的情感波动太大太突然,以至于我到今天依旧觉得他是一个独立的人格,走了就是真走了,并不是regeneration。
他向每一位老友告别。
是RTD的告别,一个时代结束了。

生之所以可贵,一在难得,二在得将复失。而死亡本身是没有价值的,人人皆可得,且必得。死亡是平庸的。只有当生的痛苦超越了死亡的平庸,后者才显得必要且神圣起来。

《葫芦娃》第一回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文浩+贺强+再驰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四娃+六娃+五娃】

甜蜜到了极致,就生出悲伤来了。因你知道这甜蜜必不能永久。

灵雀

长安徐公者,年四十有六,妻早亡,城东贩酒为业。逢饥年,粮寡酒淡,客愈稀。
清明日骤雨,闭户独坐。忽闻唧啾声,凄厉非常,似鸟雀鸣。察之,果见一雀,误坠窗棂间,展翅不得。遽以手捧之,入内。但见蓝尾朱喙,额间一点白胜雪。心喜之,察无伤,抚其羽,又以瓜仁清水食之。雀俱食,竟不惧人。俄而启窗欲使归,雀敛翅不往,出人言:“子救我,当报之。”徐公大惊,以为仙体,亟道:“微末之行,何劳挂心。”雀复言:“理当报之。”徐公曰:“某,长安一酒贩也。雀仙果欲报我,但好酒一坛,别无他求。”雀许之,振翚,果见一坛新酒于案。“贩之则可,唯不许自饮,切记切记。”语毕,径去。
徐公奇之。乃筛酒,但觉异香扑鼻,果然佳酿。坛高不盈尺,然出酒数十碗,曾不减少,始知非当世俗物。徐公素嗜酒,独此酒终未沾唇。此后三年,酒肆日日客盈,徐公亦以善酿名。
一日,与客斟酒如常,溅数滴于桌。徐公思量再三,道:“非饮也,但尝其味。”于是以手沾之,送于齿间。但觉热气冲顶,飘飘乎如坠五里雾中。继而神智无存,踉跄如癫僧态,高呼曰:“今日得尝仙露琼浆!”。呼毕,复以手举坛,仰天痛饮。酒浆似泉下,所衣之衫,所立之地,无不尽湿。徐公辄饮未停。忽觉坛益重,力不能举。置地视之,已四尺有余,类缸。徐公愈喜,手舞足蹈:“吾酒多矣!吾酒多矣!”
复见坛底有光,恐漏,急察之。俯身坛口,但觉首重身轻,跌入。杳杳昏昏,目不能视,耳无所闻。
邻人寻之沽酒,未果,唯见一坛立于地,高不盈尺。取视,内中无酒,只坛底一洞也。
及至冥府,见灵雀,羞惭不敢仰目。灵雀早知情由,言道:“罢,总是吾当报尔三世。目下已入幽冥,且另立一愿,早赴轮回。”徐公伏地拜曰:“向来索酒,皆为钱尔。一时不慎,招祸至此。倘雀仙不吝,助我以资,必当供奉。”
灵雀许之,遂投胎至滨州赵氏。及弱冠日,忽见一匣置于枕上。询众,皆不知所来。上有小字,曰:“日出五两”。徐公甚异。开匣,有白烟,不见匣底。以手探之,通臂可入。初时,但觉冰凉,并无一物;复深入,有冷硬类石者若干。取一出视,银也。称之,正五两。方忆灵雀之诺,暗喜。
自此,日进五两。每避人取之,未有晓者。南巷有歌妓柳氏,善琵琶,有天人之资。徐公素喜,以宝匣相赠证其心。然柳氏开匣,烟银具无,盖寻常匣尔。徐公欲纳柳氏,鸨母索金千两。徐公素日挥霍,无寸金之蓄。柳氏央其取于匣,公拒,曰:“不可。前番得祸,皆由此也。且徐图之。”柳氏不言,面有不怿。
上元前夕,徐公宴于厅,柳氏伴。宴罢,柳氏忽以头触柱,公大惊。扶问之,则曰鸨母知其无银,三日之内,必与城北员外。柳氏情衷,唯一死矣。徐公闻之大恸,以轿送柳氏,告曰:“明日必携银来见”。
即归,出匣,取银两百锭,并无异动。喜,以匣上之文,不过尔尔。
转日携柳氏入门,日日欢娱。以取银事告之,二人嬉笑,柳氏使公取匣观瞧。开之,则冷烟四溢,柳氏甚奇之。公笑,揽柳氏,探手入内,摸索良久,但觉冷气袭人,未见有银。忽掌中一痛,大呼,欲撤手,不出。使仆执匣掣之,亦不出。镔铁敲之,匣竟不损。复观徐公臂,紫棠色,已碗口粗。未几,公倒地吐沫而死。即亡,匣开,自落。视之,乃蛇蝎五毒藏其中也。
已而浑浑噩噩,又至幽冥。灵雀怒,徐公惧不敢视,俯伏叩首曰:“是吾之过也。若蒙复赐,当自珍惜。”灵雀不语。徐公又言:“夫取银者,但为一佳人。目今之情,愿得一知己者常伴左右,强似银钱百倍尔。”
        灵雀垂首,复叹者三。忽振翅摆尾,有香风盈面。徐公扬首,见一绝色女子,着水蓝暗花罗裙,玉钗簪首,皓颈朱唇,霎时魂飞神荡。欲与灵雀谢恩,独不见也。方欲寻之,复见女子顾盼,含羞带怯,何丽人耳!喜形于色,呼曰:“佳人俟我”,疾去。
又至交州随氏。先是,李侍御有女甚美,名兰裙,年方二八,徐公钦慕已久。即提亲,李公许之,不日完婚。兰裙至,上孝公母,下敬徐公。善炊,又善针线,常以雀鸟绣于罗帕,栩栩欲出。徐公与之终日软语温存。
徐公素有嗽疾,一日再犯,竟吐血数点。公惧,执兰裙手,泣曰:“吾命不久矣,恨不能与卿长守!”兰裙慰曰:“君且眠,不日将愈。”徐公遂眠。夜半,兰裙起坐,朱唇微启。顷之,一白珠自口出,月色之下,幽光莹莹。兰裙持之,于徐公胸口左右各转者三,复吞入。后嗽疾果未再犯,公益奇之。
东邻有院,有妓唤月娘,美而艳,徐公常以目狎之。月娘性荡,二人遂常幽会。月余渐羸瘦,有老态。兰裙医之,竟不能好。数劝之,公不听,怨兰裙。一日为公宽衣,嗅之,有狐气。乃知月娘非人。兰裙谓公曰:“月娘者,狐也,善摄人魄,断不可与交。”公怒,斥曰:“未知尔一妒妇也!”
后纳月娘于家,日日厮磨,不顾兰裙。兰裙无计,欲去,取玉簪与徐公,曰:“权作一念。”徐公留之不能。自此再无可寻,人皆传其化鸟而归。
又半载,徐公病愈笃,术药罔效。弥留际见月娘至畔,现狐形,持利刃,欲剖公心。始悟,惊呼:“兰裙救我!”未果,辄死。
其魂飘飘然,久不入冥府,遍寻灵雀,亦不见。少顷,入生前卧房,桌椅床柜之物俱无,但见一玉簪坠地,业已蒙尘。心痛之,欲拾,俶尔玉簪自裂,神光乍起,不可逼视,徐公慌以袖掩目。及光褪,复张眼,但见一应陈设,皆有所变,己独坐桌前,天光尚明。惊起,乃知三生所历,皆一梦尔,长安酒贩徐公是也。所救之雀亦无迹可寻,只存一笺,上书:
“子何人也?长安徐氏,滨州赵氏,交州随氏?子何欲也?醉生之酒,千金之财,美人在怀?”
读罢,初时冷汗沥沥,复大笑,终而起坐长叹。念三生所得,无一不乃珍宝,然皆不得善果。始信酒色财气,本无大过,当罪者,唯一贪字尔。
期年后,有雀复来,不见徐公,亦不知何往。

小卖部

小时候的夏天,每天会有五毛冰棍儿钱。最常买的是棒冰,苹果味,葡萄味,可乐味。趁凉,硬,一掰两半儿,然后吸着自己的一半儿,走到同学家窗下,扯着嗓子吼她的名字。

偶尔买得起巧克力了,就装两个在口袋里,小块的德芙。自己吃的少,大部分都给了人了。也给班主任,特乖巧,特诚心地给。当然,那时候还看不出她其实半点儿也瞧不上我的事实。

再后来攒了点儿钱,舍不得花,就拿着五块十块的纸票子去小卖部换成钢蹦儿,一个个塞到猪肚子钱罐里听响儿。特怕阿姨烦我,所以换钱的时候,经常买些小东西。买的什么不记得了,可见并不出于真心。

小卖部的阿姨留个蘑菇头,总穿素色碎花的衬衫。年纪顶得上半个奶奶了,可我们都叫她阿姨。她不常笑,话也不多,不像另一家店的奶奶。但我还是喜欢她店里的东西,喜欢她。

念旧的心情最复杂。拍照的时候,相当不好意思,做贼一样按了一下快门就低头走了。看照片的时候才遗憾,旁边理发店占的比例都比小卖部大。可再一瞧,又高兴了。就连那树上挂的鸟笼子,都是我熟悉的呀。

这几次回去,店门都没开,也不知店主人换了没。小区里早有了新超市,亦不知于她的生意有无影响。但只要店还在,那种安全感就还在。大抵童年总是一个人的根,什么根长什么枝,什么枝散什么叶,什么叶开什么花。

我已是伸出这庭院的枝桠了,幸而根还在呀。

既然大家都在刷西安暴雨,那我就发一个暴雨之前半小时的云彩好啦

有金边哦


这些支撑着小树的圆木从前也是树。


你说它们现在想什么呢。


“鬼神虽恶,亦何尝不许人自新哉。”


——蒲松龄《聊斋志异·卷一·瞳人语》